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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亡靈節 Día de los Muertos

28/OCT.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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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亡靈節 Día de los Muertos真的是非常特殊的節慶,不論是他的歷史背景或是節慶想要傳達的含義都很深遠,成為 UNESCO的無形文化資產也是無庸置疑。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密集看到及裝扮各式樣式骷顱頭calavera的人和有趣大膽逛墓園的經驗。曾經看過coco可可夜總會,覺得是一部很有正面力量及深度的電影,傳達出對於死亡不同的詮釋。

死亡只是生命週期的其中一個環節,即使他離開了人世間,但不代表著離你遠去。

電影以一種樂觀的態度面對死亡,即使面臨生離死別時,仍以快樂的方式來迎接悲傷與難過的心情,用回憶來延續親友的生命,讓他們仍持續活在我們的心中。確實,愛我的爺爺奶奶雖然已經離開了,但仍時常想起他們,他們永遠活在我的心中。死亡並不可怕,只要我們不曾遺忘,家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也沒有一個人記得你。

的確,當沒有人思念時,存在的意義也就沒有了。非常喜歡這部電影,也因為這部電影,把體驗墨西哥亡靈節list在我的buckey list裡,因此,墨西哥亡靈節成為我這次拉美自助行很期待的節慶。

亡靈節 Día de los Muertos的由來

墨西哥亡靈節有點像台灣的清明節mix萬聖節的節慶。在南美洲千年前的民族阿茲特克(Aztec)、托特克(Toltec)和其他納瓦民族(Nahua)文化中,對他們而言,人的生命就如週期一樣,死亡只是週期裡的一段,過世的親人或朋友的回憶與靈魂依舊存在,因此傷心地弔念死者對於他們而言是不敬的行為。

阿茲特克文明為了死亡女神米克特卡西瓦特爾(Mictēcacihuātl)所舉辦的節慶,隨著西班牙人殖民當地,阿茲特克人的傳統節日也逐漸和天主教節日融合在一起,原本在八月慶祝的節日被移到了天主教的「諸聖節」(All Saints’ Day,11月1日)和「諸靈節」(All Souls’ Day,11月2日)一起慶祝,因此在每年11月1日和2日舉行這個盛大儀式。

但現在墨西哥亡靈節的習俗,11月1日是「幼靈節」是懷念已故的孩子的日子;11月2日是「成靈節」則是緬懷已逝的成年人的日子。亡靈節也在 2008 年正式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的人類無形文化資產。

亡靈節祭壇Ofrenda 與 墓園Panteones

大家會搭建私人祭壇,但靈壇不是祭祀用的,是用來迎接亡靈回到人間,因此會擺滿有糖骷髏、萬壽菊和逝者生前喜愛的食物或播放音樂等各種獻禮;以及家人照片和蠟燭,每根蠟燭分別代表一位死去的親人,並攜帶這些物品前往墓地祭奠逝者。當地人會在墓園到小鎮上沿路鋪上黃色萬壽菊Cempasúchil,希望萬壽菊的香氣可以迎領亡靈們回家。入夜後,墨西哥居明會在家門口點起燈籠,指引亡靈回家的方向。

亡靈節祭壇Ofrenda

墓園Panteones

Catrina不能不知道的靈魂人物

亡靈節期間會看到非常多各種樣式的骷顱頭(calavera),許多人也會打扮成骷髏 。在二十世紀初,墨西哥卡通插畫家 José Guadalupe Posada 創造了一個打扮成奢華法式風的女骷顱頭,並稱之為「Calavera Garbancera」,用來戲稱當時一味模仿歐洲上流社會的墨西哥人。

Posada還說了一句名言:Todos somos calaveras 我等皆骷髏!意思是:除去了外表裝飾,我們沒什麼不同。

在1947年,畫家Diego Rivera把Posada的招牌骷髏頭作品放入他著名的壁畫“Dream of a Sunday Afternoon in Alameda Park”(周日下午在阿拉米達公園之夢)中 。由於Posada的骷髏頭戴著一頂女性花帽,因此Diego也將骷髏頭畫成女性,並命名為Catrina(Catrina;在當時的俗語裡指「有錢人」或是「指穿著高貴優雅的人」)。Catrina便成為墨西哥亡靈節的象徵。

紙雕 Papel Picado

紙雕藝術是墨西哥文化中重要的藝術創作,幾乎一整年在墨西哥街頭都可以看見,但在亡靈節前後幾乎會遍佈大街小巷,色彩繽紛的紙雕隨風搖曳,非常漂亮,也象徵生命的脆弱與美好。

亡靈節的靈魂食物

糖骷髏 Calaverita de azúcar

骷顱頭是亡靈節很重要的一個元素。在西班牙殖民前的阿茲特克時期,人們會保存心愛的人的顱骨,這個習俗演變成現在的 calaverita de azúcar(糖製的骷顱頭),會在上面寫上親友的名字,送給對方,表示此人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百年之後你依然記得他,或是放在祭壇歡迎亡者回家。

死人麵包 Pan de muerto

死人麵包起源於古老瑪雅人以活人獻祭的傳統,死人麵包的外觀是圓形的,象徵生命的循環,中間有像手指關節的圖案,以此代表活人獻祭的意思,有時候會看到麵包的尺寸非常大,也因為通常死人麵包會與家人一起共食。死人麵包是結合龍舌蘭酒的麵包,麵包外灑了大量的糖霜,吃起來甜甜的,有果香味。

在oaxaca還有看到像人形,上面放上用杏仁糖做成的人頭但沒有手腳的死人麵包,好像是象徵鬼魂的意思,在oaxaca通常會配當地著名的熱巧克力。

這次亡靈節體驗了三種形式

1.參加當地人家裡的亡靈節party

家裡面有祭壇擺設,還都可以看到他家人的照片,而所有人就在祭壇前面與周圍開趴、跳舞,真的可以感受到當地人就是以歡樂的方式去來迎接過世親人的靈魂回到人間。

化的很敷衍的我們,自己化就是沒這麼專業。

2.墨西哥城亡靈節大遊行

墨西哥城遊行的歷史其實非常短,原由是在2015年受007:幽靈黨電影在墨西哥城取景拍攝而啟發,之後,墨西哥城市政府才決定從2016年開始舉辦一場大規模遊行來慶祝亡靈節。遊行中會出現非常多一具具骷髏、花車和卡翠娜骷髏頭La Calavera Catrina等,從La Estela de Luz紀念碑出發,穿過改革大道,抵達首都中心的索卡洛廣場。建議早點來改革大道佔好觀看的位置,街上很多人也會扮成骷髏或將臉彩繪成骷髏頭的模樣,想體驗骷髏妝的人也不用擔心,街上有很多替人化骷髏妝的化妝師,費用大約$100peso。

3.道地亡靈節慶典體驗

Oaxaca是以獨特的美食和本土文化聞名的殖民城市,整個城市充滿了色彩繽紛的建築,非常優雅而迷人,並且又乾淨的城市,老城區也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遺產。此外,老城區裡還有許多藝廊或是買手工藝的地方,充滿了藝術氣息,也成為我在墨西哥最愛的城市。在這裡也能體驗道地的亡靈節節慶氛圍,因此特地選擇Oaxaca做為我體驗亡靈節最主要城市。

聽我的沙發主說,整個10月對他們來說都是party月,最重頭戲期間是10/31-11/3凌晨。在舊城區,每天從下午開始到隔天凌晨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遊行,搭配歡樂的音樂,非常熱鬧。用嘉年華的觀樂氛圍來慶祝過世的親人回家,氣氛一點都不悲傷。

Mezcal是Oaxaca非常著名的龍舌蘭酒,在這段期間,跟在遊行隊伍裡,每天都有人自發性的請你喝免費的Mezcal,而且他們都還自備小杯試飲杯給你,一整個非常有誠意,服務真周到。

墓園守夜日

每年10月31日晚上,人們會在墓園和家中祭壇間的道路上鋪出一條萬壽菊路,引導往生者的靈魂回家。墨西哥人會攜家帶眷到墓園守夜,除了點滿溫暖的蠟燭,還會有往生者愛聽的音樂、美食或美酒及擺上各色奇趣的骷髏頭來裝飾自家的墓園。在世的親人會聚在一起,分享自己與死者生前美好的回憶,讓人往後回憶起死者時不會感到悲傷,而會感到溫馨。

祭壇上也會出現帝王蝶裝飾,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大量的帝王蝶從加拿大遷徙來墨西哥避冬,人們自然把帝王蝶當作死者的化身。

基本上我是一個很害怕到墓園的人,但自從看過可可夜總會後,一直都很想親身去體驗現場的氛圍,一整個好奇心非常重,大過我害怕的感覺,並且是非常期待與興奮。可能有受到電影傳達出溫馨的氛圍影響。

當天墓園充滿了家屬與遊客,氛圍真的是非常溫馨與歡樂,有種死亡與歡樂交織的衝突感。也很像到了動物園,遊客穿梭在墓園裡,腳下踏過一個又一個的墓地,瘋狂地拍照,真的是非常奇妙的情境。不論如何,真的很開心能親身體驗這麼特別的墓園守夜日。雖然已經蠻觀光化的,但仍然還是可以體驗當地人守夜的傳統文化。

亡靈節影片片段分享如下:

墨西哥有句俗諺:Hay mas tiempo que vida. 意思是死亡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個開始。

對墨西哥人來說,哀悼死者是不敬的,要用懷念取代悼念、用歡笑取代淚水。這樣面對親人死亡的文化與觀念確實與台灣很不一樣,很喜歡他們用以歡樂及樂觀的態度去面對死亡,值得思考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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