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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馬其頓|失落的鐵幕,巴爾幹山間小國 (上集)

15/FEB.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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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0月3日,東西德統一。
1991年12月26日,蘇聯解體。
1992年2月15日,南斯拉夫聯邦解體。
1993年1月1日,捷克斯洛伐克解體。

鐵幕東歐,早已沒入歷史的洪流之中

21個新生的東歐國家,有不乏成為民主自由、經濟發展良好的歐盟新成員國,但也有少部分國家仍然壟罩著官僚腐敗、社會動盪、經濟低迷的問題。共產時代的威權主義和計畫經濟已經不復存在,也因為這樣,「共產戒斷」的症狀隨之出現在某些國家之中……


1991年9月8日,馬其頓從南斯拉夫獨立,成為繼斯洛維尼亞和克羅埃西亞之後第三個從南斯拉夫獨立的新國家,但由於國名和希臘北部大區名稱重疊,與希臘產生紛爭,因此世界上部分國家現在將該國稱為「前南斯拉夫馬其頓共和國」。
1999年1月27日,馬其頓與臺灣大使級外交關係,據傳臺灣當局承諾提供3億美元援助馬其頓,成為臺灣外交上最著名的「金援外交」。
2001年6月12日,馬其頓與臺灣斷交。
2019年1月11日,馬其頓議會通過憲法修正案,同意將國家名稱改為「北馬其頓共和國」。
2019年1月25日,希臘國會通過馬其頓更改國名協議。

2018年新版北馬其頓代納爾 (Denar) 聚合紙鈔,目前只有發行10和50的面額

第一次聽到馬其頓 (Македонија) 這個國家,是從高中歷史課本的臺灣金援外交章節裡面所提到,當時對這個國家的第一印象便是一個貪婪腐敗的國家,收受臺灣鉅額的捐款後,不到兩年的時間便斷交,臺灣與馬其頓的外交黑歷史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結束。也因為這段不堪入目的過去,增加了我探訪這個國家的決心!

北馬其頓,人口210萬,面積25700km2,80%的國土為丘陵山地地形,平均海拔741公尺,為巴爾幹地勢第二高的國家,僅次於蒙特內哥羅,最高峰是Mount Korab,高度2764公尺,為巴爾幹第四高峰。

北馬其頓是目前歐洲最貧窮貪腐的國家之一,南斯拉夫解體前即為國內最貧窮的地區,以農業為主要產業,基礎建設不足,1990年代又因為國名爭議受到希臘經濟制裁,經濟發展緩慢。2018年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 (HDI),北馬其頓為0.748 (臺灣為0.907),僅高於科索沃、烏克蘭和摩爾多瓦。目前平均淨月薪為24100代納爾 (台幣13700),僅高於摩爾多瓦、烏克蘭、白俄羅斯以及阿爾巴尼亞。2018年國民失業率為21%,僅低於科索沃,22%的國民生活在國家貧窮線以下,僅高於塞爾維亞。根據國際透明組織 (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 2018年的清廉印象指數 (CPI),北馬其頓得分為37 (臺灣為63),在歐洲僅高於俄羅斯、摩爾多瓦、烏克蘭以及阿爾巴尼亞。

儘管人民窮得響叮噹,但是目前執政黨馬其頓內部革命組織-馬其頓民族統一民主黨 (VMRO–DPMNE) 被西方媒體評為歐洲最有錢的政黨。北馬其頓也是目前空汙最嚴重的歐洲國家,當地居民在冬天因為貧窮無法負擔木材煤氣燃料費用,只能以燒垃圾來取暖,導致空汙非常嚴重 (根據Hostel主人的說法,無法確定真實性)。


2018年底,我在義大利念大學,有一天正煩惱寒假要怎麼度過,在網路上隨意尋找便宜機票時,突然間看到Wizz Air北馬其頓來回機票非常便宜,又想到20年前這個國家和臺灣之間的恩怨情仇,當下就決定了這次的冬季旅行。由於科索沃離北馬其頓很近,也就順便一起去了~

北馬其頓是巴爾幹半島國際遊客最少的國家 (科索沃目前無數據),2017年只有63萬人次,目前仍然給予台灣免簽 (幸運~)。科索沃只需要向駐伊斯坦堡領事館通報,基本上比去年的白俄羅斯容易多了!

2019年1月2日,我出發前往這個巴爾幹的山間小國,為期兩個禮拜的冬季假期開始。(應該還是一樣沒有人跟我一樣在馬其頓帶兩個禮拜吧XD)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小國竟然有一堆人等著入境……

這裡的海關非常鬆散,基本上只是看了一下護照封面,用機器掃了一下便蓋章放行

機場一出來就有到市區的機場巴士,20分鐘,180代納爾 (台幣105)

史高比耶 — 擁有現代「古典希臘風格」的首都

史高比耶 (Скопје),人口544000,是北馬其頓最大的都市,自西元前4000年以來就有人居住,古羅馬時期的名稱是斯庫皮 (Scupi)。14世紀時,史高比耶短暫成為塞爾維亞帝國的首都,自此之後史高比耶便鮮少出現在歷史上一直到1944年成為南斯拉夫加盟國馬其頓社會主義共和國的首都,1963年大地震後,史高比耶幾乎被夷平,以致目前90%的建築物皆為大地震後重建。

在馬其頓的短居日子裡,我大部分時間皆待在Shanti Hostel,這是我旅行這幾年來最有溫度的Hostel經驗,Hostel主人是一個熱愛印度的重機愛好者XD

我非常喜歡這種室內裝潢,有點熱帶風情的風格~

當時抵達史高比耶的時候已經是將近19:00,所以決定先休息一晚,隔天開始探索這個存在感不高的首都。

一開始還以為左邊的建築是普通的住宅大樓,結果發現竟然是北馬其頓國家銀行(傻眼)

貫穿市中心的發達河 (Vadar)

河岸旁的步道有不少舊書報攤

左側的建築物2013年以前曾經北馬其頓第一高樓MRT Center,高度為70公尺,目前已被正在建造的Cevahir Towers超越。MRT Center是北馬其頓廣播電視台總部。

2010年,北馬其頓政府提出了「Skopje 2014」的計畫,斥資7億歐元,將建造20棟全新的建築物和40座紀念碑,嘗試將史高比耶改造成更加宏偉、更像首都的首都,一切的規劃皆由當時執政黨VMRO–DPMNE的前市長Koce Trajanovski主導。根據Hostel主人說法,這位前市長非常熱愛「出國考察」,喜歡將國外一切美好的事物搬回史高比耶,然而這項計畫已經遭到不少馬其頓人批評,7億歐元只是檯面上的預算,實際上政府根本沒有用那麼多錢來蓋,不少錢最後都落入菁英階級的口袋裡面,大部分的建築物及紀念碑都只是用極廉價的建材所建,儘管看似壯觀其實品質非常低落,建築風格也極為媚俗虛偽。

外交部

檢察官辦公室

藝術之橋 (Art Bridge),橋上的銅像皆是馬其頓著名的藝術家以及詩人

意義不明的建築

國家歌劇及芭蕾舞院

國立考古博物館

眼睛之橋!?(Eye Bridge),橋上的銅像皆是古馬其頓的偉人

市中心發達河岸景觀

史高比耶石橋連同遠處的史高比耶Kale堡壘為少數在地震後保留下來的古蹟。石橋建造於15世紀鄂圖曼帝國蘇丹穆罕默德二世 (Mehmed II),最初,通過石橋是需要支付過路費的。

這是整個史高比耶裡面我看過最有趣的公共藝術,據說是在諷刺發達河在地震前的乾淨以及現今的嚴重汙染

著名的馬其頓廣場,中間即為國家地標亞歷山大大帝紀念碑,斥資750萬歐元,其實該雕像的真正名字是馬上的戰士紀念碑,據傳是因為希臘的關係,當局一直沒有給明確的名字

這棟建築物是第一棟現代化的大樓,也是第一棟有電梯的大樓,是少數在地震中倖存下來的建築

廣場周圍

第一條現代化道路,馬其頓大道

北馬其頓傳統的小販,通常販賣著烤栗子還有各式花生堅果零嘴

德雷莎修女紀念館,原址並不是德蕾莎修女的舊居,而是她受洗的教堂

德蕾莎修女1910年出生於鄂圖曼帝國史高比耶的富裕阿爾巴尼亞家庭,1937年代前往印度加爾各答服務,1950年成立仁愛傳教會,終其一生皆在印度度過。1979年,德蕾莎修女獲得諾貝爾和平獎。1997年去世。2016年,教廷為她封聖,稱為「加爾各答聖德蕾莎修女」

紀念館內部

德蕾莎修女的修女袍

諾貝爾和平獎證書

紀念館頂樓的小教堂

紀念館附近模仿紐約華爾街的公牛銅像

不知名的女性銅像

德蕾莎修女真正的出生地點,政府還特地設立一個紀念碑並在地上畫記號

史高比耶有不少流浪狗,但是都已經被政府節紮並在耳朵上掛上牌子,定期做檢查

廣場上有不少炸甜甜圈攤販

這樣一份50代納爾 (台幣30),味道不錯可以解一下饞

堆滿滿的舊書報攤

目前最老的shopping mall,City Trade Center (GTC),開幕於1973年南斯拉夫時期,為三層加地下一層的老式建築

室內裝潢非常簡約

shopping mall隔壁的馬其頓大門,模仿自法國凱旋門

一旁的街道景色

公園裡面依舊有不少紀念碑

北馬其頓國會,我來的前幾天這裡還因為國會投票同意更改國名而造成的大規模示威

史高比耶真的不大,市中心以一條圓環馬路包圍著,沿著走一圈便可以看完市區的所有地標。

Kale堡壘,發達河的另外一邊即是史高比耶最古老的區域

河岸的步道

河的一旁是北馬其頓政府大樓

這個國家的政府機關一向都非常貴氣 (除了國家銀行之外)

奧赫里德的聖克萊蒙特,他是保加利亞正教會的第一任主教,也是保加利亞和北馬其頓正教會重要的聖人

北馬其頓最重要的東正教教堂奧赫里德的聖克萊蒙特教堂,建造於1972年

教堂一旁的道路,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馬路中間的樹叢有幾個小孩,當紅燈時他們會前去車前,拿著清潔工具清理擋風玻璃,賺取小費

這裡也有雙層巴士XD,而且是公共運輸系統,並不是只給觀光客。地震後,英國出借5台雙層巴士給史高比耶,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市區公車開始出現許多雙層巴士,現在,大約有一半的市區公車為雙層巴士 (中國製)~

很快地就繞了一圈圓環回到了廣場附近

馬其頓廣場對面即是舊城區的入口

查士丁尼大帝雕像

在過去石橋是通往舊城區最重要的通道

馬其頓廣場全景

正在建造的新項目,據說是模仿自倫敦之眼(Palmface)

舊城區

史高比耶可以說是紀念碑密度最高的首都XD,右側的紀念碑為西里爾與美多德,西里爾字母的發明者

Karposh紀念碑,他是第一位起義反抗鄂圖曼帝國的民族英雄,這場起義於1689年發起,最後以失敗收場,相傳Karposh被施以酷刑慘死在石橋上

亞歷山大大帝母親奧林匹亞絲紀念碑,環繞著噴水池有不同時期的亞歷山大大帝

亞歷山大大帝父親腓力二世紀念碑

隔著石橋兩端分別有亞歷山大父母和他本人互望,這應該是Skopje 2014計畫裡面最別具心裁的規劃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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